“喂!你給點反應好不好。”想象的盛怒沒有發生,花道雪有些不甘心。
“反應?”君臨天淡淡地琢磨著這兩個字:“你想本王哪裏有反應?”
花道雪恨不得一腳將他踹到天上去,又在那裏胡說八道,亂帶她話的意思。
花道雪要抓狂了,氣得用力地在他後背抓了起來。
君臨天一聲悶哼,徹底放開了花道雪。
“你這女人是屬貓的,亂抓人。”君臨天怒吼了一聲,怫然離去。
離去的身影有些倉促,腳步都淩亂了。
花道雪看著自己手中的紅色**,輕輕地搓了搓,粘的?
她從**跳了下來,係好自己的外袍跟著去了書房。
君臨天趴在**,宮卿不知何時出現的,正在給他上著藥。
花道雪走了進去,不鹹不淡地問:“受傷了?”
“回王妃,是的。”宮卿真想嘲她吼一聲,王妃你眼瞎呀,看不到王爺背後有多長一條傷口呀,還問!
本來今天已經止住血了,卻硬是活生生被花道雪把後背又給拽出血來了。
“受傷了還敢調戲我?”花道雪冷睨了一眼那橫跨整個後背的傷口,覺得君臨天一定是個瘋子。
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讓她給治病,就算真把他病治好了,他有命去給段緋絲爽嗎?
花道雪一頭黑線,她這是想的哪跟哪了。
君臨天趴在**安靜得很,沒理她。
宮卿上完了藥站了起來,帶著怨恨地對花道雪說:“王妃,還請對爺溫柔一點。”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還把房門給帶上了。
“溫柔?是他自己不要命的好嗎,關我溫柔個屁事。”花道雪差點暴粗口。
卻感覺一道鋒利的光芒在看著自己,抬起頭就見君臨天目光如炬。
“瞪什麽瞪,本來就是你自己活該,我告訴你,現在看你這樣,我沒上去撒上兩把鹽是對你的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