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進了膳房,她也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
“你來做什麽?”君臨天冷瞥了她一眼。
花道雪把手往桌上一擱,一屁股坐上來:“用膳,你把我包子弄丟了,賠我是理所當然。”
君臨天嫌棄地撇過臉去,若有所思地看著膳房裏的一副山水字畫。
膳房頓時靜了下來,就連前院被打的哀叫聲也停了,花道雪不自覺打了個嗬欠,吃的再不來,她又得睡著了。
她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吃了才能睡,要不然在睡夢當中餓死了,找誰說理去,閻王都要罵她是蠢死的。
她趴在桌上注視著君臨天,這貨雖然滿臉疙瘩像鍔魚的皮,但是五官輪廓依然完美得無可挑剔,迎著光看過去,卷翹的長睫毛如兩道扇貝,狹長的眼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妖冶。
鼻梁高挺,紅唇涼薄,輕輕地抿著卻魅惑性感,花道雪拍了拍腦子,神經了神經了,明明是個滿臉膿胞的醜貨,她怎麽就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
她又打了個嗬欠,眼皮實在受不了困頓,慢慢地闔上了。
突然猛地響起一聲砰的聲音,花道雪猛地坐了起來,原來站在她身邊的丫鬟不知為何打翻了手中的一個碗。
她抹了抹眼睛,吸了吸鼻子,發現桌上已經擺滿了菜。
“王爺,奴婢該死。”那打翻碗的丫鬟嚇得一臉慘白,也不顧眼前的碗碎片就要跪下來認錯。
花道雪伸出一隻腳把她往後一踢:“去去去,別在這裏礙事。”
她邊說邊站了起來拿起筷子就夾菜,菜還真不見得有多好,全是素的,可是她餓了也不計較,站著狼吞虎咽起來。
壓根沒看到對麵君臨天眼裏閃著的寒光和站在君臨天身後的宮卿的那一臉震驚和嫌惡。
“相國就這麽教你用膳的?”宮卿實在忍不住出聲……看了眼自己主子慢條斯理,相當有格調地優雅地用膳,這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對比,毫無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