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妃已經割袍斷義,怎麽,拿石子給人家當嫁妝,現在人家不要你了,你又舍不得了?”江帝雅含笑地嘲諷著。
“你…誰稱罕!”花明昊臉上自然掛不住,堂堂一朝相國竟然被女兒主動斷絕了關係。
“那麽,花相國這是同意了割袍斷義,來,雪兒,快感謝花相國給你一條生路。”江帝雅拉過花道雪笑得如一條九尾狐。
花道雪不明白她脫離花明昊,他高興什麽,但還是很乖巧地道:“感謝花相國放小女一條生路,以後你們家若是犯什麽誅連九族的罪兒,就沒我啥事了。”
“花道雪,你這忘恩負義的逆女,嫁了煜王就連娘家都不要了,以後你會有你哭的時候……正好斷了關係,免得一年後你懷不上煜王子嗣花家被你連……。”白浪朵在一旁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屎盆子扣得還挺大。
可她連累的累字還沒說出來,卻平地裏刮起了一陣風,二夫人被這風刮退了十幾米,痛苦地摔倒在地,而眼前的花道雪卻已不見。
冷竣的聲音透著寒意幽幽地從榕樹下的馬車裏傳來:“本王的王妃不勞相國二夫人操心。”
事情發生在一抬手之間,沒人見煜王是怎麽出來的,隻見一道白影一閃而光,人便已經隱入了華麗的馬車之內。
好俊的功夫!
花道雪也傻了眼,不帶這麽牛叉的功夫吧,她這訓練了二十年特工竟然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給掠回馬車了!
花道雪瞪向君臨天,差點嚇一跳。“你大白天的戴什麽鬼麵具,嚇死人了。”花道雪拍了拍額頭,這不能怪她,她以為能看到一張驚豔絕倫的臉,結果卻看到一個戴著鬼麵的君臨天。
君臨天冷目灼灼地看著她:“玩得很開心?”
“不開心!嫁妝沒要回來,我開心個毛線。”花道雪往軟榻上麵一倒,老天呀老天,說好的讓我拿著嫁妝無悠無慮的過一生呢,你他媽全兌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