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巷出來便到了有人煙的街道,找人問了路,花道雪來到了南街。
南街有一塊地方是專門進行馬匹買賣的,一排排看過去,全是參差不齊的品種,各自的小夥計都在簡易的馬棚裏喂著草料,有的在和客人討價還價。
花道雪騎著馬,走到一家看起來比較富貴的麵門前停了下來,朝裏麵的一個小販問道:“這馬能賣多少錢?”
這販子正在喂馬吃草料,轉過頭來看見花道雪牽著的悍血寶馬,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姑娘,這…這可是悍血寶馬?”
“果然識貨呀…你收不收?”花道雪把馬牽過去,這小夥子激動地想去摸馬頭,這寶馬卻朝他冷哼一聲,抬起了前蹄子,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不許凶,聽話。”花道雪拍了馬頭一下,馬兒又很安靜地低下了頭,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這個…這個我們是小本生意,這種極品良駒小店實在收不起呀。”小夥摸了摸頭,看著寶馬的小眼兒都在放光。
“這馬能值多少?”花道雪瞥了眼這一帶的馬販子,看上去確實沒有財大氣粗的。
“無價呀,姑娘…你想要多少銀子都可以,但得有買主。”小販實話實說。
這也確實是個難題,花道雪想了想:“我把這東西放你這裏,賣掉了給你分一成,行不?”
小夥兒眼珠子再次要往外蹦了,難怪今天早上左眼跳,原來是有橫財呀。
“行,行,行,姑娘信得小的,小的一定不會坑姑娘。”
花道雪摸了摸身上,一窮二白呀,她挑了挑眉:“能不能先支點銀子?幾兩也行,我餓了。”
小夥兒有些為難地看著她:“這個…這個…”
“算了算了,反正這破馬也賣不出去,我正好也餓了,拿去宰了烤著吃至少能填飽肚子。”花道雪說著牽著馬就要走。
小夥兒愣在那裏,他沒聽錯吧,這姑娘要把這種絕世寶馬給烤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