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片嘩然。
花夕顏臉色慘白,咬著牙恨不得將花道雪給撕碎了,她竟著了她的道。
不,不行,她不能讓花道雪的這點小把戲拆穿。
“不,不是這樣的。”花夕顏梨花帶雨哭得我見猶憐抽噎著道:“我確實非常緊張,但不是因為做賊心虛,而是因為煜王說的護短的話,你一定要置我於死地,我害怕煜王護短心切,一定要我命。”
花道雪唉歎了一聲:“你竟然還狡辯,你句句都在暗指我誣陷你,哪裏有半點害怕了?”
“我……我強裝的。皇上,皇後,皇太後,你們要相信民女,民女真的隻是害怕,好害怕……煜王……”花夕顏跪著哭得眼淚婆娑,細弱的雙肩輕顫著,尤如一隻被獅子欺負的麋鹿,可憐至極。
而這獅子就是她花道雪,一個借著煜王欺害自家妹妹的凶狠獅子。
“大膽,你的意思是煜王妃費了這麽大功夫就為了冤枉你!給本宮把她趕出宮去。”皇後一拍桌子,話說得滴水不露,是因為煜王妃費了這麽大功夫,所以你才被定罪,要怪就怪她。
既不承認花道雪的指證是對的,又給了煜王麵子。
“民女冤枉啊,冤枉啊……”花夕顏被人拖出去,哀怨地大喊起來,瘦弱的身子顫抖著仿佛受了極大的冤曲。
花明昊看到現在忍不住了,他費了所有心血培養出來的花夕顏,要是不能嫁入皇宮那花家就什麽都完了,他趕緊跑出來跪下求饒:“皇後,夕顏從小就溫柔善良,絕不會做出這種事的,請皇後明察啊。”
“煜王妃親自做證還會有假?休要求饒,否則連你一起降罪。”皇後的話再次把所有的問題都排到了花道雪身上。
在場的有些人看向花道雪的目光帶著幾分憎恨了,認定她是囂張跋扈,故意陷害自己親妹妹的蛇蠍女人。
花道雪無奈地歎了口氣:“花夕顏,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這樣,我就讓你死得心甘情願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