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妃,您剛說你有二十萬金子呢,怎麽一窮二白了?”旁邊江詩雅的丫鬟心直口快地問道。
花道雪撇了撇嘴:“在別人眼裏我可不是一窮二白麽,還是個沒人要的下堂婦,被當玩物扔了,就是這麽慘了,格老子的還有人要殺我呀!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花道雪真是一肚子苦水沒處倒,這一說起來就滿是怨恨,看著江詩雅合適就一股子倒了出來。
宮卿在一旁滿頭黑線,小心翼翼地往二樓瞧了瞧,又低下頭來。
江詩雅歎了口氣:“你也真可憐,嫁給煜王也沒個享圖,煜王身邊還有個段緋絲,唉。”
江詩雅對花道雪那是充滿了同情,然後她又眼一亮低聲湊過來:“我哥其實倒是挺喜歡你的,不過就是煜王不放休書,他喜歡也沒用。”
花道雪想說點什麽,可是被一陣潮水般的掌聲給淹蓋了,台上的段緋絲已經表演完了,所以掌聲如雷呀。
段緋絲是最後一個出場的,主持人趕緊上來宣布展現才藝結束,現在等待各位主子翻牌子。
一隊的侍女端著金製的盤子走上二樓,每個盤子裏放著剛剛這些表演女子名字的銘牌,隻等皇子王爺在牌子上畫上一筆,被畫得最多的,就是今年的豔首。
“慢著,今年的鬥豔大會可還沒結束呢,據本公主所知,煜王妃今天也是來參加鬥豔大會的。”就在這時,二樓的公主君祁琳站了起來,眼光輕蔑的看向底下直打嗬欠的花道雪。
花道雪吃飽了,就有些犯困了,打著嗬欠正伸著懶腰,突然聽到有人提到自己,猛地愣在那裏,維持著伸懶腰的動作。
半晌才轉過身去瞪向樓上:“公主,你哪隻耳朵聽說我是來參加鬥豔大會的?”
“這來玲瓏閣的女子都需要參加鬥豔大會,煜王妃莫不是不知道這規矩?”君祁琳冷哼了一聲,對花道雪不顧形象的樣子很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