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時封這樣問,別說是穆奕和穆夏,就是夜清寒都意動了。
樓慕煙不在意的淡然笑道:“可以,不過我要先為路老治療頑疾,你是否也要看?”
路老的頑疾比夜清樂的胎毒治療起來要簡單許多。
“樓小姐這樣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時封點點頭。
路老多年前被劍皇的劍氣所傷,經絡堵塞修為止步,夜家也曾花重金為他請多名藥師或者丹師治療,就連他們時家的一位三品煉丹師也來看過,最後都無疾而終。
他也曾研究過路老的病症,想到過一種方法卻很危險,所以一直未提出來,現在倒真想看看樓慕煙是怎麽根治這種頑疾的。
“慕煙,不介意多兩個人觀看吧?”
穆夏心裏也像是被貓撓了一樣,夜清樂是她的閨中好友,若是解不了胎毒將活不過十八歲,她哪怕不信樓慕煙能解毒,心裏卻也升起一股莫名的希望。
“不介意。”
樓慕煙並不在意有多少人看她治病,她心性冷靜堅韌,很少有人能影響到她施針。
“慕煙果然爽快,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穆夏就喜歡不矯揉造作的女子,樓慕煙的爽朗十分合她的口味。
樓慕煙對她笑笑,轉頭看著夜清寒說:“清寒,你找個清淨點的地方將路老請來吧。”
“好!”
夜清寒對著身後的人吩咐了一句就帶著幾人去了夜家一處幽靜的院落。
幾人閑聊著等待,樓慕煙和穆夏之間也有種仿佛似多年好友般的感覺,話很投機。
特別是穆夏,她發現自己無論談起什麽感興趣的事來,樓慕煙都能說上幾分見解而且十分精辟,就連一旁坐著旁聽的穆奕和時封都忍不住側目。
大約過了一刻鍾的時間,一身簡單裝束的夜湛和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們的身後跟著路老和一名紅發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