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巨人轉了轉頭,空洞的漆黑雙目像是黑暗的無底洞,被掃到的人都忍不住背脊一寒。
他邁開腳步,走了幾步,身體逐漸縮小,最後化為一滴精血沒入樓慕白的額頭。
城堡之中六大門派的長老們都愣了愣。
“這是失傳了幾千年的血刹術?”一名禦靈宗的長老瞪大眼睛問。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看來這一屆有特殊隱才的人不少啊!
天機宮的那位大長老沉靜的目色波動了動,緩緩開口:“確實是失傳千年的血刹術,並且他已經融會貫通了血刹術的精髓,不會再被反噬,或者已經遭到反噬卻挺了過來。”
“聽說會血刹術法的劍師以後成就都不可估計,他的天賦在一眾的參賽人員中也能排得進前兩百名,若是能衝進最後一百名,倒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浩嶽宗的長老摸摸胡須,眼中劃過一抹帶著興趣的精光。
其他長老心中也將樓慕白記下,列入重點關注名單之一。
平原的戰場中。
看著他們的精英戰隊又損落一人,伊兆怒氣衝天,也夾雜著一種心悸之感。
他抬手伸出兩指朝著空中點了點,幾束金光自他指尖爆射而出,金元力增幅到赤金令牌之上。
瞬時,赤金令牌光芒大盛,將包圍他的幾顆樹木覆蓋,陣法中有一半的樹木遇到那金光之後立即枯萎凋零。
“今日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嚐嚐五行相克的死法。”伊兆嘴角邊提起一個勢在必得的弧度。
他兩指一動再次爆出幾束金光加持赤金令牌。
令牌在空中打了幾個璿,光芒瞬間將所有樹木覆蓋,金光過後,一棵棵的樹木迅速的枯萎化為灰燼。
城牆上站著的人看著兩人對戰,都不由得深思起來,原來五行相克之間的法則還能這樣使用。
眼見著伊兆占了上風,不少劍師看向樓慕煙的眼中都露出抹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