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涼的哭泣一聲聲由遠及近,不少心性不穩的劍師腦海中都開始出現幻象。
淩飛揚臉色微沉,手緊緊的滑動著佛珠,口裏不斷的念著一段難澀的經文,一圈圈淡金色符咒從經文中衍化而生,漸漸將陣法中的人圍住,那些哭泣的聲音慢慢斷絕於耳。
陣中隊伍意誌力薄弱的幾人眼睛猩紅,拿著劍一陣亂砍,當那一直纏繞在耳邊的聲音消失後,眼前屍海血山的幻象才跟著一起消失。
他們眼中的猩紅漸漸褪去,腦海恢複清明一陣後怕。
“被那魔音影響的人都快坐到我旁邊來。”淩飛揚輕聲開口。
有幾人感覺頭疼欲裂快要抵製不住那魔音侵襲識海的人迅速的坐到他的身邊,聽著一段段安人心扉的經文自他口中脫離,胸中那股莫名想殺人的瘋狂煩躁感也漸漸消失。
樓慕煙唇邊揚起一個弧度,他表哥在佛法上的修煉果然極有天賦,這樣她也能安心去破陣了。
中心城堡裏。
“那是什麽陣法?我看著都邪門。”劍宗的長老深鎖眉頭,他們修煉的劍法以正氣為主,這樣的邪門陣法是他們很討厭的。
那名健碩的八極宗長老臉上也沒有遇到好苗子的歡喜神色,回道:“骸陣,就是樓小女娃說的。”
“那名布陣的女子是那個國家的人?”天機宮那名睿智的白衣長老對身後的一人問。
“回長老,根據我們的資料所得,那名蒙麵的黑衣女子是黑武國的劍師,她是黑武國國師的後人。”那人恭敬的回稟。
藥宗的儒雅男子手指輕輕敲打著前麵的桌子,眸色不明,“黑武國巫術盛行,以蠱毒聞名,這女子是國師的後人用這種邪門陣法倒是情有可原。”
不過他們藥宗是不會要這類弟子的,他也不喜邪門蠱毒之術。
浩嶽宗的長老眼中倒是露出抹興味之色,他們宗門除了煉體術外,對鬼修和邪修的術法也有一個小分院的劍師在修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