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凱發現懷中的女兒徹底的暈了過去,臉色黑的不能再黑。
“好啊!樓家顛倒黑白的本領我今天算是領教了,真不愧是開國元勳府裏出來的。”顧元凱冷哼一聲譏諷道。
樓沫羽瞥了他一眼,淡笑著說:“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孰是孰非可不是嘴上逞強就能變成真的。我看顧家主還是趕快帶著顧小姐去就醫吧,女兒都傷成這樣了還有閑心耍嘴皮子,樓某對顧家主也是佩服至極。”
“你們樓家真是欺人太甚,這件事我們顧家不會就這般算了的。”顧元凱此時也不再隱藏真性子,樓家已經踩到了他的底線,這次回去之後他一定要好好部署,怎麽都要讓樓家脫一層皮。
至於樓慕煙,一個將死之人罷了,他倒是要看看樓沫羽等人到時候怎麽變臉。
他將心中對樓家父女的強烈殺意壓下,抱起暈倒的顧嫣然快步朝著比武場的大門走去。
雖然顧嫣然的丹田毀了,但他心裏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希望回族之後老祖宗能有什麽法子補救。
當然,樓家毀他女兒的仇他是徹底記下了,就是對帝國學院也多了幾分遷怒。
顧元凱走出學院大門上了馬車之後,本來和氣的圓臉瞬間變得陰氣沉沉,眼中一抹不屬於正常人的綠光閃了閃。
等那個計劃一實行,他絕對要將樓家和帝國學院徹底毀了,並將樓慕煙兩父女打入十八層地獄。
顧家兩父女一走,阮厲隱晦的給了藍斯一個眼神就如老僧坐定般的端起茶杯飲茶不再多說。
藍斯收到那個暗示性的眼神後,唇邊溢出一個很淺的弧度,沒想到樓慕煙這小丫頭還有這等本事,真是有趣。
“我宣布樓慕煙在最後一場比試中勝出,獲得新生地級班的唯一試煉名額。”藍斯正了正嗓子,對著全場宣布。
“嘩!”
他的話音一落,全場就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