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墨的話音一落,在座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樓慕煙。
樓慕白麵色微沉,不悅的蹙了蹙眉頭,剛想說話就被樓慕煙扯了扯衣角阻止。
“你指的是樓慕煙?她在帝國學院試煉的大比中奪得了新生地級班第一,自己拿到的名額。”這裏坐著的人中,大劍師修為的隻有樓慕煙一個,雲子墨指的是誰不言而喻,雲倉臉色溫和的解釋。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她最後一場打敗了一位中階劍靈實力的學員。”
雲子墨抬眸冷清的掃了樓慕煙一眼,對雲倉點點頭不再多語。
雲倉知道雲子墨的性子,可卻也不想讓樓慕煙誤會。他們皇室還想向樓慕煙換一顆洗髓丹給雲子墨服用備戰大陸風雲爭霸賽,他不能讓兩人產生隔閡。
“樓丫頭,子墨是你們這次試煉選拔賽的總隊長,他也是出於安全才會如此問,你不要多想。”雲倉和藹的笑看著樓慕煙。
樓慕煙嗤笑一聲:“直接說怕我拖後腿不就得了,何必這麽冠冕堂皇呢?”
她唇邊噙著抹似笑非笑的笑意,雖然知道雲子墨沒有刻意針對自己的意思,但是這種變相的說自己拖後腿還是讓她小小的不爽,誰拖誰的後腿還真不一定。
她這種不給麵子的話讓在座的多數人都變了臉,雲子墨可是帝國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性子極為冷酷,幾乎無人敢惹,更別說被人直接嗆話了。
他們不知道樓慕煙是有恃無恐還是不知所謂,年紀小就是膽大妄為。
“樓小姐這句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小皇叔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他隻是道出了事實而已,你又何必如此的生氣。”一名坐在雲馨旁邊的黃衣女子臉上露出不悅的看向樓慕煙。
她意思很明確,你就是個拖後腿的,我皇叔說的又沒錯,自己心虛了就生氣。
她們是帝國皇室年輕一輩中的精英,為了參加試煉賽最近都在閉關修煉,並未參加觀看帝國學院的大比,在她眼裏樓慕煙是帝國眾所周知的廢材,她能打敗劍靈實力的學院應該是運氣的成份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