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紅不知道事情驚動了上級,一回到家見屋裏冷冰冰的,往天她下班一回來,打開門飯香就傳進鼻子,今天不但沒有飯菜香,連迎接自己的身影也沒有。
心情當時就不好了,商紅把包放在鞋櫃上,換了拖鞋進了屋,一推開裏屋的門,就看到丈夫背身躺在**。
“宗義,怎麽沒有做飯?”商紅可不管丈夫高不高興,床角邊一沉就坐了下去,“我這一天城裏來回的奔波,還要在講台上站一天,都快累死了,晚上就等著回家吃口熱乎的呢,你看看你,現在連飯也不知道做了。”
要說楊宗義也是個*,能每天晚上為妻子下廚,可見對妻子多寵愛。
楊宗義翻身坐起來,臉色冷落,“我問你,你是不是找樓上去了?”
楊家住二樓,正是張桂蘭家的樓下。
商紅暗下奇怪丈夫怎麽知道了,麵不改色,“怎麽?心虛了?還是張桂蘭和你說什麽了?我又沒有說什麽,到是她那張嘴可真夠厲害的,堵的我一句都說不出來,她到還有理了,知道打小報告了。”
張桂蘭,單聽這名字就夠土的了,不但名字土,還竟幹些入不得眼的事。
楊宗義火了,騰的一下就從**跳了起來,“商紅,我告訴你,你少拿你那小人的心去侮辱人家。你聽信謠言找上門去,知不知道上級都知道了?還找我談了話,問我與張桂蘭的關係。這陣子隊裏正要挑人去大學進修,你這不是扯我的後退嗎?走到哪裏讓人指點,這樣你滿意了吧?”
“我、、、”
“我告訴你,就你這覺悟,刹愣的也別當老師了,再把人家的孩子教壞了。”楊宗義像個暴怒的獅子,“商紅,我告訴你。你是從男人家裏出來的,在林區裏長大,也算是半個男人,又嫁給男人,你要時時刻刻保持男人的本質,你卻在私下裏傳那些撲風捉影的事情,還鬧到人家家裏去,不但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還在這裏指責對方,你的態度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