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張桂蘭就把五花肉先燜上了,用的是火柴點的煤氣灶,與後來用的電磁爐比起來,張桂蘭有些害怕,畢竟多少年也不用煤氣了,還不是電打火的。
好在用過,弄了一次就上手了。
白菜是從上到下切開的,一半用報紙包著放了起來,過幾天吃也不會跑了水份,留下的半棵切成了白菜條,等燉的紅燒肉快沒有湯時才將白菜絲散了進去,紅燒肉燉白菜可是東北的名菜,在老家也是在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上,家家有幾棵白菜也都留著來人或者過年的時候再吃,不過在這a市冬天裏最常見的就是白菜,都是普通人家常吃的,況且一般人家在秋天的時候多會自己儲備些白菜留著過冬,冬天買白菜的還真不多,張桂蘭買了棵白菜,自然是沒有入商紅的眼,不多時就在院裏又傳開了,嘲笑張桂蘭是農村來的,隻會吃大白菜。
張桂蘭知道白菜下湯,好在煤氣的火硬,不出一會兒就湯就沒有了,菜香味越來越濃了,剛收了火就聽到開門的聲音,張桂蘭整個身子一僵,雖然知道羅繼今天回來,可聽到人進屋了,還是忍不住緊張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張桂蘭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入不得羅繼的眼,還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著裝扮,才走出廚房,看到門口正在脫鞋的男人同時抬起頭看自己,記憶裏一樣冷冰冰沒有溫度的眸子,張桂蘭沒有上一世的不喜,反而覺得踏實,隻要她好好的過日子,眼前的這個男人就不會扔下她,她就是知道會這樣。
“回來了,髒衣服就放在門口吧,你去洗洗好吃飯。”張桂蘭丟下話轉身又進了廚房,這才慌亂的拍拍胸口,告訴自己不要緊張。
等她端著碗筷到客廳時,沒有看到羅繼,卻聽到衛生間裏的放水聲,張桂蘭笑了,明明是上一世她最不屑的沉悶又沒有話的男人,可眼前怎麽看怎麽喜歡,那挺拔高健的身子,還有強的像石頭的一的胸口,刀削的臉頰,散發著成熟的男人味,雙一眸子犀利似隻一眼就能將人給看穿,張桂蘭把飯菜都擺好時,羅繼也洗完坐到了桌旁,埋頭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