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家吃了一頓飯,羅繼提前上班,張桂蘭也沒有撈到好,一時之間原本大院裏的人也都對她都熟悉了起來,並不是什麽好名聲,到是把她以前與婆婆相處不好,又相信外麵的流言,和男人吵架的事情,還有的更是指指出張桂蘭到孫家吃飯,把飯桌上的人都灌多了,自己卻一點也沒有醉。
一個女人的酒量這麽好,可見平日裏是常喝酒的,又沒有工作,整日裏在家呆著,竟是天天在家喝酒,這些流言蜚語一傳到張桂蘭的耳朵裏,她不得不相信這女人的嘴巴毒啊,捕風捉影的事馬上就能聯想到別的地方去。
張桂蘭當著幹媽的麵自然不好表現出不高興,還要勸著生氣要找人家算帳去的幹媽,“幹媽,你就消消氣,這一看就是有些人懷了壞心思,就等著咱們上當跟人家吵去呢,然後把大院裏的人都得罪了,獨立咱們。咱們可不能上這個當,不過幾句話,又不疼不癢的,他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去吧,反正我不在乎。”
“獨立又怎麽樣?沒了她們咱們還不活了怎麽地?就你性子好,要是我早就大巴掌忽上去了,還真當咱們好欺負呢,我看她們就是知道你這樣想,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不行,這事我非得去理論一下。”
“那您找誰去理論?”張桂蘭拉著人不放手,“不會是想站在院子裏大罵吧?咱們可不是潑婦,那事也不能幹,為了她們的那些小心思。壞了自己的名聲更不好,狗咬咱們一口。咱們怎麽也不能學狗咬回去。”
再說要壞人也不能壞到明麵上,張桂蘭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這次的事她猜到一定跟孫家有關係,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人拿捏自己,與其跟大院裏的所有人對上,到不如先從根源上下手。
周老太太氣的胸口直疼,“你看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幹女兒,還敢這樣說,跟本就是不給我麵子,不給我們周家麵子,老繼剛到大院不好幫你出頭。你給付國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把這事解決了,咱們決不能讓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