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看著門外的陌生男人,隻打量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雖然沒有再多說什麽,也沒有做什麽動作,可卻是實足的看不起對方。
陳友拘謹的搓了搓手,“阿姨,孫梅是住在這裏嗎?”
徐鳳一聽是找女兒的,在看他的樣子,就警惕起來,“你是誰?找她做什麽?”
要是個像模像樣的男人,徐鳳怕是什麽笑臉相迎的將人迎進屋,可看看眼前的男人,雖然長相還可以,看著也有三十了,衣袖都磨的起飛邊了,一看條件就不怎麽樣,腳上雖然穿著皮鞋可前麵都磨的掉皮了。
這樣的男人來找自己的女兒,徐鳳怎麽可能放心,不但沒有將人請進屋,身子挪了挪,用身子把門口整個擋住了。
“那就是住在這裏了?”沒有找錯地方,陳友鬆了口氣,笑的也越發拘謹,“我是陳友,前天就是孫梅給我找工作的,阿姨該聽他說了吧?”
“陳友?找工作?你是羅繼的妹夫?”徐鳳的聲音尖酸起來,“你直接說你是羅繼的妹夫就行了,說陳友我哪知道是哪個,你來我家有事?要是工作的事不用找孫梅,我女兒和我說了,我正給你問著呢,你也知道現在的工作可不好找,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有信的。”
陳友被臊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用力的搓著手,“阿姨,我是來道謝的,不是問工作找的怎麽樣了,您誤會了。”
“噢,是這樣啊。”徐鳳嘴說這麽說。可聽語氣完全不相信,眼睛轉了轉。“人都來了,先進屋坐吧。”
瞬間就改變了主意。想到這幾天在張桂蘭那裏受的氣,徐鳳把主意打到了陳友的身上。
孫梅躺在屋裏的**,聽到有人找自己,待又聽到是羅繼的妹夫時,腦子裏就閃過陳友盯著自己癡迷看時的目光,一隊的反胃,自然不會出去了,又奇怪母親怎麽把人給弄進屋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