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蕭然轉身看他驚訝的說道,“砸了?誰砸的?”
“我老婆。”華晉安說道。
玄蕭然差點嗆到,“為啥啊,她因為啥這麽敗家啊?”
“那天她心情不太好,不過砸了這些瓶瓶罐罐之後,她心情還真就好了。”
華晉安自顧自的說道,想起當天的事,還微微笑了出來。
玄蕭然無法理解的看著他,一字一字的說道,“她心情不好,幾千萬的東西就砸了,還瓶瓶罐罐?”
他一轉身,環視四周的架子,“你說的瓶瓶罐罐不是你費勁巴力淘來的那些個古董寶貝吧?”
華晉安點頭,“是啊。”
“我的天啊,她全都給砸了,她知道那些值多少錢嗎?”
玄蕭然心疼的說道。
華晉安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他,“我跟她說那都是贗品。”
玄蕭然結果酒杯一仰而盡,“來吧,我先壓壓驚。”
一杯喝完,玄蕭然指著華晉安眼眸微縮咬牙說道,“沒見過你這樣的。”
“今天晚上的飛機,趕緊回家收拾收拾。”
華晉安遞給他飛機票、
“嬰兒枕沒有了,我不去。”
玄蕭然拿過飛機票就要扔。
“這是公幹,不去也可以,年底分紅扣百分之五。”
華晉安說道。
玄蕭然收好機票,“周扒皮!”
“就剝削你怎麽著?”
華晉安笑道。
玄蕭然點點頭,“行了,誰讓我離不開你,我認了。”
他將酒杯放下,眼神帶起一抹壞笑,“現在公事說完了,咱們來說說私事吧。百裏煙來幹嘛來了,她現在不是阿辰的未婚妻了嗎?”
華晉安不想多談,“有點事,說完就走了。”
“剛才我進來的你的臉都陰沉的要下雨了,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啊。她是不是要跟你重修舊好啊?”
玄蕭然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其實她心裏喜歡的還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