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蕭然在林初夏對麵坐下,“為了躲我,連你都搬了家,為了蘇蘇,你還真是兩肋插刀!”
林初夏的臉色已經淡定下來,“既然知道她不想讓你找到,你幹嘛還要找她呢?”
“我隻是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作為朋友,這一點都不過分吧?”
玄蕭然說道。
林初夏卻要說道,“你心裏清楚的很,她看到你過的不會好。”
玄蕭然眉頭一挑,“為什麽你這麽說?”
“原因你不知道嗎?你不知道左蕭把她害的有多慘嗎?而你是左蕭的兄弟,你說她看到你會覺得舒服?”
林初夏說話不留情麵。
玄蕭然沉默,片刻之後他低聲說道,“我已經六年沒見過左蕭了,在我心裏我始終不相信蘇蘇會做出那樣的事來。所以,我才想當麵問清楚!”
林初夏冷笑一聲,“不相信嗎?那麽你今天才來問是不是有些遲了。六年前,北北被冤枉,悲慘無助的時候你去哪裏了?為什麽你不出來救她,以你的家世,地位,你足以救她,為什麽你影信皆無?”
林初夏很生氣,她繼續說道,“現在,她好不容易挨過去了,重新開始生活了,你又來做什麽?撕裂她的傷口嗎?還是來看看入獄三年,她變成了什麽樣子?”
林初夏的話驚到了玄蕭然,“你說什麽,蘇蘇她……入獄三年?”玄蕭然的臉色變得慘白。
林初夏深吸口氣,“別說你不知道!”
玄蕭然的臉上浮現出心痛的神色,“我真的不知道!”
“你和左蕭那麽好,你會不知道?”
林初夏冷聲說道。
玄蕭然神色凝重,“夏夏,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當時人不在國內,後來我托人打聽過,他們說蘇蘇將錢款歸還,公司免於起訴,一切都過去了。”
林初夏冷笑道,“你是在給我講故事嗎?北北在監獄度過的三年就被你三言兩語抹殺了?是你演得太好,還是你所托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