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樓,二樓。
臨窗戶處,站在三位男子。
左邊的穿墨色錦袍,中間的穿月牙色錦袍,右邊則是淡藍色。
三人模樣一個比一個俊俏。
但臉上的神情卻很一致,都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他們身後,楚舜坐在那裏,把豆子丟嘴裏,玩的不亦樂乎。
吃了兩顆後,他笑道,“現在該相信我說的了吧?”
墨色錦袍男子感歎道,“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難以相信謝大少爺會陪那女土匪逛街。”
“這哪是陪著,分明是黏著,”月牙色錦袍男子道。
他看了一眼街上閑逛的人,覺得黏著兩個字不足以形容,加重道,“如狗皮膏藥一般黏著。”
“你這形容太誇張了,”楚舜不信道。
他和謝景宸認識那麽久。
別人黏著他,他都會嫌煩的人,何況是他黏著別人。
“我誇張了嗎?”月牙色錦袍男子問左右同伴。
“一點都不誇張。”
“謙虛了。”
楚舜眼睛睜大。
不是吧?
用狗皮膏藥形容都算謙虛了,這得黏到什麽程度?
楚舜起身到窗邊一看,就見到蘇錦買了串糖葫蘆,咬了一顆下來,遞到謝景宸嘴邊……
離的有點遠,看不見謝景宸臉上的表情,但感覺到他在猶豫。
就在大家覺得他不會吃的時候——
他咬了一顆。
月牙色錦袍男子痛心疾首道,“沒救了,他已經淪為女土匪的盤中餐了。”
楚舜斂眉。
這太匪夷所思了。
難道是女土匪拿救命之恩威脅他的?
可謝大少爺不是那種會受人威脅的人。
他得問問清楚,這太嚇人了。
蘇錦在挑玉鐲,謝景宸在一旁陪著,一小廝近前道,“謝大少爺,我家世子爺請你上樓說話。”
謝景宸沒有猶豫,直接回絕道,“改日吧。”
蘇錦卻道,“你先去吧,我就四下逛逛,不會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