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身上的粘草,雲藍爽朗一笑然後轉過身離去:“嗯,後會無期…”
這樣的人一看身份不低,萍水相逢就好,以後也不會再見,就如同陌生人一樣…
可是話剛落,身後大提琴般低沉的聲音緩緩傳來:“這裏是禦西居,謝校尉等人在禦南居,距離並不近,戰神大人要再走過去麽?”
雲藍剛跨的步子哢嚓停住。然後立馬轉過身,眼眸不可思議睜大…
“你認識我?”
她確定自己從未見過眼前風華絕塵的男子,而對方居然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誰?
難道不是萍水相逢的人而已麽?
他並沒有直麵回答她的問題,隻是淡淡道:“你可以叫我流年明月…”
他之前確實不認識他,但是現在卻認識了…
這個世上他唯一感應為零的人隻有一個…
而此時又正好出現在此地的,答案不言而喻…
“流年明月?”
雲藍疑惑,顯然她並不認識這位北辰國第一大臣相…
但為何對方會認識自己?顯然這故意輕描淡寫的轉移了話題是對方不願意說。那她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而對於雲藍這種凶殘的孤偌寡聞之境界,流年明月眼眸波瀾不驚:“禦卿站內的大人都有自己專屬的車駕,如果你要回去,我讓鳴光送一下你…”
還沒從對方轉移話題如此之迅速反應過來,聽到對方要送自己,雲藍也不矯情:“謝謝!”
既然認識的,就讓她沾一個這光吧!
想要知道對方是誰?不急。等見到謝淺言等人,她應該就會知道這流年明月是何許人也了?
可是,原來謝淺言等人在南居自己卻走來西居了麽?用腳趾頭想就知道那個侍女騙了自己。不由得心下冷然,這一身麻衫還真是讓不少人露出心中的黑暗…
對於她這種一看就“沒有身份”的人,誰人又真的會放在心中?特別是在這全是權貴的禦卿站,她真算一個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