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明月也依然淡淡的,什麽也影響不了他似的…
好像對於宴會的開始,宴會的結束,也隻是一個隨意的過場。
飄逸高大的身姿挺拔疏離,在一群相攀交談無數表情的臣子之中直直略過…
臣相的官袍在月色下猶如附上淡淡的銀光,清孤獨立,讓人驚豔,仙人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害的有些人想上前,最後還是默默的止住了腳步…
隻是看著那墨發的背影,可惜的歎息了幾聲…
…
說到這頭…
“狗皇帝,放我下來…”
雲藍口不擇言…
這哪裏是協同?明明就是挾持…
她剛才還沒反應過來,這曆堰爵就突然一把抱住她輕功一躍,現在還在這宮廷禦瓦之上起伏騰飛呢…
“狗皇帝,你要帶我去哪兒?”
雲藍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或許說知道,但是大腦沒有記錄,耳朵自動忽視,為各感官變得遲鈍緩阻所致…
但是雲藍沒有發現自己的狀態,曆堰爵也不會刻意提醒…
跟一個醉了的人討論對方醉沒醉?他又不是傻。
仙人醉的後勁很大,雲藍這個時候還留著一絲理智和感觀,已經算是非常強悍了…
曆堰爵沒有準備要做什麽趁人之危的事情,那種水到渠成的需要兩個人配合的事強迫有什麽意思?
現在,他隻不過想求證一下自己心中早以百分之九十確定的某些東西罷了…
百分之百,力求完美…
任何不確定因素都不應該放過,這就是他曆堰爵式渴求真實的固執…
“當然去休息…”曆堰爵語氣充滿魅惑俊顏垂下,輕輕的看著懷側的某個絕美的“少年郎”,對方那微微迷茫的眼眸失去白日的警惕之色此時如同濕漉漉的小鹿眼眸毫無準備的撞進他的心中…
臨時結束宴會,就是因為這幅不經意顯現媚態,他隻想一個人觀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