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媚和風情萬種都是男人喜歡的,女人大都輕鄙卻又暗藏羨慕。
墨時謙被她瞪一眼,反倒是淡淡的笑了,“不哭了?”
她抿著唇,不說話。
池歡趴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小聲的道,“你的青梅在這裏,你怎麽能不搭理人家,”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她一直看著你呢。”
男人低頭看她一眼,然後才側首偏過頭,看向靠牆坐在長椅上梁滿月,淡然隨意的道,“滿月,”他掃了眼她膝蓋上的傷,“他沒陪你過來嗎?”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唐越澤。
梁滿月還沒出聲,一旁的林雪薇已經插嘴了,“唐少去澳洲出差了,這一個禮拜都不在蘭城,不過他知道滿月受傷,就特意讓他的助理陪她來醫院,也安排好了醫生。”
這解釋,竟然比梁滿月本人還要迫不及待。
墨時謙麵上沒有任何的波動,隻淡淡的嗯了聲。
就像是隻是偶遇熟人,隨意的打了個招呼,抱著池歡,也毫不避諱。
擦藥和包紮的過程中也難免會疼,池歡始終是忍著沒吭聲,到最後臉色都有些煞白,等結束後,她的手也被包成了粽子。
醫生鬆了口氣,“過兩天就來換藥,傷不能碰水,有什麽問題給我打電話,暫時沒什麽問題了。”
池歡擰著秀氣的眉。
手包的跟豬蹄一樣,她生活要怎麽自理生活??墨時謙看著她這表情,挑眉問道,“還疼?”
“不能隻上藥不包紮嗎?包成這樣,我連飯都沒法吃。”
男人淡淡的道,“你不好好的包著,小心留疤。”
池歡沒說話了。
沒有手,她連最基本的吃喝拉撒都沒法自理……
墨時謙這時沒理會她的苦惱,站起身朝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道,“林醫生,麻煩你了。”
這一站起來,一米八七的身高挺拔而立,壓迫感仿佛更重了,林醫生擦汗的衝動,笑著道,“沒事,有什麽問題再過來,隻要小心照顧,應該不會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