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開了季雨,算是為了留下她的一種妥協麽。
這種妥協有什麽意義,證明她比季雨重要?
墨時謙看著她低垂著的睫毛,“你認為我不開她,是因為我想留著她?”
池歡撩了撩唇,無聲的笑了笑,“喜歡你的人是她,做飯的人也是她,你開了個中間人,難道不是因為於心不忍麽?”
她抬起臉,寡淡的道,“不過於心不忍也正常,畢竟是這麽卑微又小心翼翼愛著自己的女人,人之常情。”
她承認她小氣,他沒在第一時間開了季雨讓她覺得很不舒服,一個那麽喜歡他的女人。
他淡淡的道,“開陳秘書是因為他在秘書這個職位上有所失誤,不開季雨是因為作為實習生她沒犯什麽錯,何況,我沒那個閑情逸致去管市場部一個區區實習生。”
池歡看著他清俊淡漠的臉,“哪怕她那麽喜歡你?”
“她喜歡我那是她的事情,在那棟寫字樓裏喜歡我的不隻有她一個女人,獻殷勤想勾引我的也不隻她一個,影響了我的生活和工作的,我自然開,在職工作不到位的,她們的上司會考量,其他的,跟我無關,季雨她隻是其中一個,不是唯一的,也不是例外的。”
他的嗓音其實很溫淡,甚至有種溫柔的錯覺,細細思索才能隱隱感覺到清寒入骨的冷漠。
池歡聽清楚了他的每一個字,但她好似其實根本無法消化。
她茫然的看著他,茫然得說不出話來。
男人低頭看著她一臉的呆怔,眯起眼睛繼續道,“你拍戲這麽多年,或者你以後工作的時候,遇到喜歡你的,向你獻殷勤的男人,他是攝影師,男演員,導演,或者其他的,有人喜歡你,難道你就不合作了?”
這話說完,他眼神一滯,眉頭跟著皺了起來,眼角的餘光掃了眼不遠處垃圾簍裏那束被扔了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