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機放下,深眸盯著她的臉,“她的解釋,你信嗎?”
“我?”
男人淡聲道,“嗯,你信我就留她,你不信的話,我讓她走。”
池歡瞳眸微微睜大了點,抬頭看他。
但男人神色很平淡,顯然他這麽說,就會這麽做。
“她是你的下屬,她說的話是真的是假的,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墨時謙手指抬起她的下頜,嗓音清涼,“我不在乎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隻在乎她是不是會成為你心裏的疙瘩。”
池歡腦子轉了轉,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如果她介意,他就讓那個女人走,哪怕事實如她所說隻是碰巧和誤會。
如果她不介意,就算那女人在耍手段玩心機……他也無所謂。
是啊,隻要她沒反應,關係就無法被挑撥,別的女人做再多,再有手段,都是無用功,因為墨時謙是銅牆鐵壁,根本無法攻破。
隻要沒有打擾到他的工作和生活,他從不在意別的女人搗鼓什麽。
宋姝給出的解釋無疑是可以完全圓過去的。
就算是她自己,也無法確定究竟是她自己度量狹小,還是別人真的居心叵測。
何況他們之間的問題,從來就不是別的女人。
一念而過,池歡突然就意識到計較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墨時謙哪能是其他女人能勾走的,誰都勾不到他,她甚至有些荒唐的希望,出現一個能攪動他心的女人。
證明他這個人不是真的鐵石心腸。
證明他不愛她,隻是她非他所愛。
大約是見她半響不說話,男人捏著她下巴的力道重了重,“說話,嗯?”
池歡扯唇笑了笑,嗓音似歎息,又低得有些縹緲,“墨時謙……我現在覺得你這個男人真的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墨時謙的薄唇頓時抿成了一條直線,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