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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墨時謙幾乎是自小養成的習慣,從不貪睡,早上六七點就自動睜開了眼睛。
溫暖的柔軟靠在他的身側,呼吸淺而均勻,整個懷抱都是充實的,仿佛連心都是充實的。
從前也並不覺得空虛,隻是現在格外的充實。
等他洗漱完換好衣服出來,**的女人已經醒來了。
正抱著被子,坐在**打嗬欠,一臉的困倦,沒睡飽的樣子。
墨時謙手指邊扣著襯衫的扣子,邊邁開長腿走了過去,低低沉沉的出聲,“吵醒你了?”
池歡抬起頭看他。
男人已經洗漱完畢,穿著黑色的襯衫,下麵是同色係的西褲,挺拔,幹淨,清雋,冷然,俊美。
衣冠楚楚,已經找不到昨晚在她身上逞凶的痕跡了。
她眨了眨眼,“我今天不休息,要去工作。”
姚姐昨天把她今天的通告都發給她了,雖然不至於忙的昏天暗地,但也不可能睡到日上三竿。
他微微的皺了下眉,“讓你的經紀人把你上午的工作取消,你再睡會兒。”
池歡又打了個嗬欠,支起下巴指使他,嗓音是困頓的慵懶,“你去衣帽間,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墨時謙皺起的眉頭沒有舒展,但還是轉身去給她拿衣服了。
等他拿著衣服回去,女人閉著眼睛像不倒翁一般坐在**,像是隨時要倒下去。
他剛走到床邊,把衣服放下,聽到動靜的女人就靠了過來,腦袋挨著他的腰,仰著臉看他,“想吃麵。”
男人摸了摸她的腦袋,“我讓廚房煮。”
她鼓著腮幫,軟綿綿的道,“想吃你煮的。”
靜了靜,他唇角微微勾,低笑裏有些無奈的寵溺,“好。”
等他出門下樓,池歡瞌睡也差不多散了,一溜煙兒的起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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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要推掉章延的電影接薑嵩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