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禦唇上噙著的笑有些拓落不羈,眼神不緊不慢的自他們身上掠過,摸著下巴低低的笑,“你總是這麽從容,看著真挺討厭的。”
墨時謙這人不做沒把握的事情,這點了解他還是有的,即便這倆女人看上去贏麵不大。
池歡一個落魄的市長千金,她前些年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莫西故和演戲這兩件事情上,是不可能精於賭牌的。
至於另一個……
按照入眼印象一次排列:白,漂亮,來自書香門第的氣質,冷淡。
如果說池歡是人間富貴花,嬌媚狡黠,那這個女人甚至是沒什麽煙火氣,一雙眼睛淡然無物。
但她顯然……比池歡更不像會賭牌的人。
以他對女人的閱曆,楚惜是典型精通琴棋書畫的高學曆大家閨秀模樣。
墨時謙波瀾不驚的笑著,“你要是輸怕了,把宋姝給我,三千萬在船靠岸之前會到你賬上,不會讓你虧本。”
“行,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墨時謙挑眉,淡漠的看著他。
“她們輸了,地皮歸我,人也歸我,”蕭禦笑的愈發邪氣,嗓音性感又無賴,“那破地皮我想要,也不是非要不可,多大的事兒,反倒是你們兄弟倆把蘭城最漂亮的倆妞占了,真他一媽糟心。”
這個她們,指的池歡和楚惜。
蘭城最負盛名的兩大美人,他雖然也沒什麽很高的興致,但要是到了嘴邊,嚐一嚐也不錯。
池歡咬著唇,抬頭看抱著自己的男人,眼睛裏有些惱怒和委屈。
墨時謙壓根沒看她,淡淡徐徐的回複,“你的人要是贏了,宋姝和楚惜都給你,池歡你吃不下,你想染指她,三條腿我一塊給你打斷。”
池歡,“……”
蕭禦,“……”
楚惜……
風行真的會跟他發脾氣吧,上次他開車撞她,就被風行撞癟了車。
蕭禦瞥了眼楚惜白白的肌膚,又看墨時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