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看了一眼,淡聲道,“沒有,”他聲音冷冷淡淡的,“池鞍的獄友有一個是你的直係手下,兩個是你手下的手下,你上次想要的那塊地皮賣給你,我雇他們當保鏢。”
蕭禦笑了,“地皮賣給我……那就是我還要出錢,你拿什麽雇我?你還真是挺會做生意啊,難怪人家非要挖你。”
“……”
風行攤手,“地皮賣給你了,你就能開酒店了,自然就能賺錢了……那不是錢麽。”
蕭禦看著他,“你還真他媽臉大得能建廣場了。”
墨時謙淡淡的道,“難不成,你那幾個沒用的破手下,還值一塊地皮了?”
蕭禦開酒,漫不經心的倒著,酒香似乎將他眉上的疤渲染出幾分邪氣,“我的手下不值,你女人的親爹難道不值?”
他抬眸看向池歡,“看完了沒?你男人慣著你,我可沒慣你的理由,你要不點的話,我來點。”
池歡抬頭,合上手裏的菜單,伸手遞給他。
蕭禦伸手去接,結果還沒碰到,就被墨時謙先一步搶走了,他麵無表情的重新將菜單放回到池歡的跟前,“不用理他。”?蕭禦也不怒,“墨時謙,你到底懂不懂有求於人的規矩?”
“你一點好處不收,那就叫有求於你。”
“……”
“你想的還挺美的。”
“糾正你的錯誤。”
蕭禦收回的手重新端起酒杯,將酒送到自己的唇畔,亦懶得再繼續這沒意義的對話,眯起眼睛,懶洋洋的道,“地皮給我,我讓那幾個破手下替你看著你那嶽父大人,”
風行不冷不熱的睨著他,“你混什麽黑道啊,你他媽就該去做生意。”
“我這不是就在做生意麽?”
包廂裏安靜了下來。
風行隻是中間人,因為現在那地皮是在他的手下,這樁生意跟他沒什麽直接的關係。
墨時謙沒看蕭禦,反倒是低頭看著池歡,“想好吃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