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根本沒心思跟他說什麽,用力的隻想甩開他的手,嘶啞的吼道,“放開我!”
這裏隻是二樓,下麵是鬆軟的土地,她就算這麽跳下去,也不會死的。
她根本不敢去想,如果他真的被下了藥跟貝絲關在一起……
他會怎麽樣?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向來很信任他,甚至如今在這個世界上,他就是她最信任甚至是唯一信任的人。
他說什麽做什麽,她都相信他不會傷害她。
可是在這件事情上,她要怎麽才能信任他呢?
因為當初……
他們當初就是因為他被下藥強占了她,他們才在一起的。
他那時候也有未婚妻,他那時候也不愛她甚至不喜歡她。
他還是要了她,而且是在她百般不情願的情況下。
那如果現在……貝絲還千方百計的**他呢?
隻要這麽一想,她整個人就瀕臨崩潰。
她根本不想去計較他究竟忍不忍得住。
她也一點都不想知道,如果同樣的情況發生,即便換了一個人,是不是也還是同樣的結果。
她很早就知道,不要試圖考驗人性和愛情。
不被魔鬼**的最有效的辦法,就是遠離魔鬼。
她隻想阻止。
她不想她的男人被其他女人染指。
她不想失去他,她不要,無論他愛不愛她,會不會愛上她。
莫西故幾乎是真的拿她沒辦法了。
二樓雖然不高也摔不死人,但她就這麽莽莽撞撞的跳下去,幸運的可能是摔折了腿,不幸的話摔斷了的話也有可能。
如果倒黴,摔殘了也不是不可能。
莫西故顧不得其他,手上的力道徒然加重,將她甩回了房間裏,然後伸手重重的將窗戶重新關上,轉過身冷著一張臉看著狼狽的女人,“你試試看我不準你跳你能不能跳下去。”
男人跟女人在體力上的區別,從來就是很難逾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