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看著她蹙眉的臉,薄唇勾起的弧度格外曖昧,低啞的笑,“飯還沒吃,你就想著這?”
池歡,“……”
還不等她開口說話,男人就扣著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越吻越激烈繾綣。
結束這個吻的時候,她自己呼吸不順得全身發軟。
墨時謙看著她緋紅的臉蛋和迷蒙中帶著水色的雙眼,又親了親她的唇,“天黑了,我去做飯,你乖乖待著。”
頓了一頓,跟著又道,“不是買了烤箱要給我做蛋糕,你就買回來當擺設的?”
她嗓音軟軟的,“那我這兩天感冒了嘛。”
“嗯,那就好好休息,看會兒電視。”
說罷,他還把之前她和悠然看電影時蓋在膝蓋的毯子拉過來蓋在她的身上,摸著她的腦袋道,“聽話。”
墨時謙去了廚房。
池歡坐在沙發裏,看著他的挺拔筆直的電影,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燙的臉蛋。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好像不想讓她跟他一起進廚房。
剛剛接個吻被迷了個七葷八素,腦子都不清楚了。
男色誤人。
也許是因為他在外雖然清冷淡漠,但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總免不了有意無意的親昵,她也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親昵。
所以一旦距離突然疏離,她就各種不適應。
何況她都感冒生病了,他也不回來看她,她心裏不知道多委屈,再加上貝絲的事情……
與其說她心裏介意他跟貝絲發生了什麽,不如說她更害怕……
他原本就沒有說過愛她,對她好也不過是因為她是他唯一的女人,如果這個唯一被打破了,他對她的感覺可能也就跟著變了。
所以一旦他的態度任何的風吹草動,她心裏就腦補出無數的可能。
而越愛,又越惶恐不安。
他剛剛說他跟貝絲沒什麽,她相信了,的確如他所說……當初強占她都敢說自首,如果真的做了的事情,他不會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