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還覺得我可能喜歡裴易跟他暗通曲款,難道過了一夜就想通了?”
如果不是在書房聽到他跟風行的對話,她可能真的覺得他“想通了”。
男人眯起了眼睛,聲音低啞,字字句句都像玉石般扣在心扉,淡淡徐徐,“我隻是發現,就算你真的跟他暗通曲款,我還是要娶你,隻不過,”
他的尾調上揚,整個語調都起了變化,變得黯啞危險,“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我將來會怎麽對你。”
池歡怔愣住了。
她看著這個男人,像是又認識了他一次。
心頭湧出一股無法言喻的心情。
最後,她抽出紙巾擦拭著自己被小籠包沾染得油膩的手指,低頭兀自的笑,“我竟然不知道應該怪你不相信我,還是因為感動即便我是個不怎麽樣的女人,你也還是要我。”
墨時謙走過去,將她從椅子裏打橫抱了起來。
她身形嬌小,被男人抱在懷裏,像是抱娃娃般。
“上樓換件衣服。”
他抱著她,一級級的踩上階梯。
池歡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男人線條利落的下頜,還是問了出來,“不準備帶我去接受催眠?”
男人低頭,擰眉看著她。
她笑的有些靜廖,“我聽到你跟風行在書房說的話了。”
他平平淡淡的道,“不用去。”
池歡用手圈著他的脖子,歎了口氣,“去吧。”
“沒有必要。”
她靜默了一會兒,淡淡的道,“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前我隻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脆弱,所以才會被刺激得創傷……。”
墨時謙沒有說話,但明顯沒有同意的意思。
“要麽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們再結婚,要麽你帶我去看心理醫生……我不希望一開始就懷揣著芥蒂,感覺很難長遠的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