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皺了下眉,她人當然是風行讓人綁過來的,但他沒說,略敷衍的嗯了一聲,反手把門也帶上了。
梁滿月緊張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麽?”
俊美的男人透著一股格外深暗和緊繃的危險感,長腿跨出的步子不大,嗓音不似以往那樣清冽,“滿月,”
梁滿月看著他這個樣子,莫名的更緊張了,“時謙……怎麽了?”
他氣息暗涼,卻又無端顯得性感,“你會嫁給我,是麽。”
男人的眼神深邃漆黑,被他看著仿佛什麽心思都在他麵前無所遁形,梁滿月不敢跟這樣一雙眼睛對視,隻是閉著眼睛,咬牙道,“當……當然,我們不是早就……訂下婚約了嗎?”
“好,”薄削的唇間溢出一個字,他低眸注視著她,嗓音低沉的陳述,“那麽今晚,你把自己交給我,嗯?”
他說的這麽理所當然,梁滿月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為什麽?”
墨時謙淡淡的道,“池歡明天結婚,我今晚恢複自由身,以後我會有更多的時間陪你,”頓了幾秒,他繼續有條不紊的道,“我會彌補上,你在唐越澤身上感覺到的,對我的落差。”
他說這話沒別的意思,唐越澤對於女人的魅力他有所耳聞,更別說像他那樣一個高高在上的豪門少爺對她發動猛烈的攻勢,她有所動心,是人之常情。
但梁滿月聽在耳朵裏,隻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這種侮辱感緣來已久。
早在大學開學的時候,就是墨時謙送她來學校,替她搬行李,買東西,體貼大方,她那時很驕傲,毫不掩飾他們青梅竹馬,他是她的未婚夫。
更重要的是,他英俊得令人過目不忘,以至於即便四年都快過去了,所有人都還記得她是有未婚夫的。
在唐越澤最初出現在她的生活裏時,就有好事者把這件事又再擴散了一遍,並且把——“梁滿月的未婚夫是大明星池歡保鏢”這個信息大肆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