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忍著手痛,對上他的眼睛,冷笑,“被我弄不見了?”
他低頭盯著她,沒說話,麵無表情。
“噢,看來你已經認定了是我,我說不是也沒什麽意義了,”池歡閉了閉眼,因為手腕太疼了,像是骨頭隨時都要斷掉,於是轉而便道,“你再捏著我的手,我就讓人把她的手給折斷。”
男人的呼吸明顯一沉,盯著她的眉眼也愈發陰鷙。
但幾秒後,他還是把手鬆開了。
池歡邊揉著自己的手腕,垂著眼眸笑,“莫先生,我還真的不知道我閑的無聊把蘇雅冰弄不見是為了什麽,既然你不知道,不如你告訴我?”
說罷,她抬起頭,在深藍的晨光中看著他的臉,淡淡的笑,“我沒記錯的話,從取消婚禮的那一天開始,我可是走在路上遇見了,都保持陌路的狀態,隻有你們兩個,一直持續不斷的騷擾我。”
這話她說的輕描淡寫,但諷刺的意味很重。
莫西故當然聽得出來。
他重重的眯著眼睛,“她昨天晚上給我發短信,說我們之間是一場錯誤,她配不上我,我該娶的人是你,讓我重新回來找你。”
頓了頓,他看著池歡臉上的神色變化,但她的表情卻始終沒什麽變化,他一字一頓,“池歡,你跟她說了什麽?”
她仰著一張小臉,笑問道,“她不見了,你該找的人難道不是莫夫人,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願意你們在一起的人,至於我……難道你認為,我還有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打算,或者念頭?”
莫西故冷漠道,“我媽不想讓我跟她在一起從不隱瞞,她對雅冰做過什麽也不屑隱瞞,她說跟她沒關係,那就是跟她沒關係……何況,難不成她還能栽贓到你這個她最中意的兒媳婦身上?”
莫夫人是他的母親,他這麽信任,無可厚非。
池歡就是不明白,為什麽要扯到她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