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的手指慢慢克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腦子也短暫的空白了。
再強做鎮定,她也隻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女人。
“如果是因為這件事,那你放了我,我向你保證,我的未婚夫絕對不會再馬蚤擾你的老婆,”
她幾乎是屏住呼吸,道,“而且你應該清楚,隻有我能讓莫西故無法出現在你老婆的身邊。”
能不能,其實她不知道。
但眼下她隻能這麽說。
可男人沒接她的話,臉上反倒是露出詭異的笑,“你是處一女嗎?”
池歡一愣,臉開始泛白,纖細卷曲的睫毛也開始細細密密的顫抖。
“我老婆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不是處一女了,我知道,她跟莫西故談過戀愛……莫西故他睡了我老婆!”
她手指用力的摳入手掌心,提高聲音道,“我不是,我昨晚就跟莫西故睡過……”?
“啪”的響亮清脆的一聲。
池歡臉上挨了狠狠的一個巴掌。
“放一**的女人,為什麽不知道自愛?沒結婚為什麽要給男人睡?”
他自顧的說著,整個人沉浸在一種瘋狂中,說到憤怒處,又一個巴掌甩在池歡的臉上,打得她半邊臉都木了。
男人手裏的刀子突然扔到了一邊,池歡還沒反應過來,視野裏就闖進一張放大的猥瑣的臉,手已經伸向了她的衣服,用力的撕扯。
她的腦子在刹那間緊繃到躍躍愈斷,不受控製的尖叫,“你幹什麽?”
“莫西故睡了我老婆,我也要把他的女人給上了,”池歡的風衣很快的被他扒了下來,唯一剩下的毛衣也被撕扯得變形,“裝什麽裝……你們這種**的下賤女人。”
男人,陌生的男人,麵目猙獰的陌生男人。
當他的手將她按在後座上,低頭親在她臉上時,那肌膚摩擦生出的感覺讓池歡身上的每一根神經全部繃斷,再也找不到一絲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