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目不斜視的,徑直的從他的身邊走過。
池歡以為他會拉住她的手,像曾經的無數次那樣,她甚至已經想好要怎麽甩開他。
但男人沒有伸手,挺拔而靜謐的站在原地,深寂無聲。
她拿著鏈條包的手一下就收緊了。
抬手擰開門時,眼淚一下就湧出了眼眶,幾乎在同時死死的咬住了唇。
但她打開門,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陽台上,一身黑衣的男人低頭俯視著公寓樓下,一手撐在欄杆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英俊的臉麵沉似水,腔調淡然,“她想去哪裏,你就送她過去,路上給她買點吃的。”
電話那頭是安珂沉靜的聲音,“我知道了,墨先生。”
“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別讓檢察院那些人欺負她。”
“我明白。”
“律師我已經安排好了,有什麽情況你通知我。”
“好的,墨先生。”
“先就這樣。”
“池小姐下來了,我回頭給您匯報情況。”
“嗯。”
池歡走過去才看到站在法拉利旁邊的安珂,她微微一怔,她原本打算自己開車過去,沒打電話給安珂,因為她是墨時謙的人,薪水都是墨時謙給的。
“墨時謙讓你過來的嗎?”
安珂頷首,“墨先生說您今天要去辦事,需要司機和保鏢,讓我早點過來等。”
池歡靜默了片刻,才淡淡的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安珂有些意外,她不清楚池歡跟墨時謙之間發生了什麽,抬頭看了她一會兒,靜了靜,才斟酌般的道,“池小姐,墨先生雇我擔任您的保鏢,不管您需不需要我,墨先生都會支付我這個月的薪水……墨先生讓我今天寸步不離的跟著您,我想……您今天應該需要我的陪同。”
池歡低頭沉默。
安珂跟著她,的確比她一個人去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