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離那名被喚為琴姐姐的女子靠得最近的陳侍妾,想了想,然後開口道:“是啊,其實我們也不是想爭寵,隻是想像那沐侍妾一樣,為殿下誦經祈福,希望殿下能早日康複,可那沐侍妾,仗著自己受寵,就不讓我們姐妹也為殿下盡一份心力,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能怎麽辦,人家受寵,我們又不受寵……”一旁的林侍妾,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道:“往後隻怕有咱們姐妹們受的呢……”
“琴姐姐,我倒是有一個主意。”那陳侍妾的眼睛轉了轉,突然壓低了聲音朝著坐在最上麵的女子道:“咱們不如來一招以退為進,如何?”
琴侍妾聽了她的話之後,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問道:“何謂以退為進??”
“女子嘛,要懂得以柔克剛,眼淚是女子最有用的武器。”陳侍妾斟酌了片刻之後,朝著在座的其他人道:“咱們姐妹們一起去求越王殿下,讓他同意我們輪流為他誦經祈福,為他守夜抄經,殿下一感動,說不定就同意了呢??”
林侍妾聽著她的話,眼淚汪汪道:“那殿下萬一不同意呢??”
“若是殿下不同意的話,我們姐妹們就說願意去城外的寒山寺裏削發為尼,從此以後與青燈古佛相伴,每日為殿下祈禱……”
陳侍妾的話還沒說完,林侍妾便直接打斷了她道:“不可不可,咱們的本意便是要留在這越王府裏,你這麽一說,萬一正中越王下懷怎麽辦??”
“傻妹妹,這才叫以退為進啊!”陳侍妾一臉得意地看著她道:“咱們姐妹十二人,可是當今聖上親自指給殿下的,殿下怎麽可能同意讓我們一起去寒山寺出家為尼,那豈不是拂了皇上的麵子?”
她的聲音頓了頓,然後繼續道:“到時候殿下心一軟,說不定就同意讓我們十二人輪流為他守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