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德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殘害妹妹,可看到齊妍如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又不像是假的,他狐疑看向齊妍靈,見她仍舊麵不改色鎮定如常,心中暗笑自己想太多了,他的這個長女性子雖倔強,做事卻向來光明磊落,這麽多年來,若真有害妹妹的心思,齊妍如哪還能坐在這裏。
“住口!”齊思德喝住齊妍如,“不許再胡說八道。”
孫氏看到齊妍如臉上的紅點因為激動漲得發紫,整張臉隻能用慘不忍睹形容,心中大痛,跪在齊思德麵前,“老爺,您一定要救救如姐兒。”
齊思德懇求看向齊妍靈,“靈姐兒,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治病也要看病人願不願意配合,我看如姐兒也不想我醫治她,免得沒治好反而加重病情。”齊妍靈擺了擺手,說實話,她對齊妍如的懲罰隻是小懲大誡,隻要她平心靜氣,不要每天殺豬一樣鬼叫,沒多久就能恢複原狀了。
齊妍如指著她罵道,“你根本就不想治好我,你怕我搶了你的風頭,才回來就霸占我得東西,又毀我的臉,齊妍靈,你做得再多,也不過是個被拋棄的棄婦。”
“我倒是想知道,我霸占了你什麽東西?”齊妍靈冷笑。
孫氏哭得梨花帶雨,明明已經年紀不小,偏還能哭出一種風韻猶存的味道,“老爺,妾身自問嫁入齊家後一直恪守本分,從不曾虧待表姐留下的兩個孩子,老天為何要給我這樣的報應。”
不是她不想虧待,是她沒那個機會!齊妍靈心想要不是本尊足夠強大,在這裏家還不知能不能生存下去呢。
“爹,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這麽多年來,我們家都是這個小賤人說了算,她什麽時候將您放在眼裏,家裏的下人想趕就趕,我娘雖是繼室,但也是明媒正娶進來的,她是怎麽對待我娘的?她還有一點當女兒的樣子嗎?”齊妍如跪到孫氏旁邊,義憤填膺地控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