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妍如的氣焰在見到齊思德的瞬間立刻蔫了,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委屈萬分地叫了一聲爹。
“我就算想護著你也沒辦法,留你在家裏,讓你跟自家姐妹反目成仇,自相殘殺更加不好,明日你便收拾東西到莊子裏住些日子,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回來。”這是抱住如姐兒最好的方法了。
若他真的什麽都不做,又其他人出手,她就不僅僅是被攆走禁足了。
孫氏心中暗鬆一口氣,她也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法,若真留下來,誰知道齊妍靈會不會報仇,直接將如姐兒給弄死了。
齊妍如體會不到父親的苦心,她隻當齊思德為了齊妍靈要將她趕走,哇一聲大哭出來,“我就知道,隻有那齊妍靈才是您的女兒,我在您心目中根本連個奴婢都不是,我怎麽她了,她不是好好的麽,她毀了我的臉呢,您都不說她……你偏心!”
“快住口,不許這樣說你父親。”孫氏著急地喝住她,要說偏心,連她都體會到齊思德實際上偏袒的是她們母女,萬一真惹怒了他,她和兩個女兒在齊家就失去依靠了。
齊妍如捂著臉哭道,“我哪裏說錯了,在這個家裏,我哪一點能跟齊妍靈相比,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是人人看不上的二姑娘,明明都是嫡出的,為何差別這樣大?”
以前家裏都叫齊妍靈一聲大姑娘,不知從何時開始,大家都尊稱她大小姐,不再是大姑娘了。
齊妍如從小就生活在處處被對比的環境中,她嫉妒羨慕齊妍靈,同時更渴望能夠替代她。
“你是比不上她。”齊思德沉沉地看著齊妍如,良久才失望地開口。
孫氏急忙道,“老爺,是如姐兒不懂事,您別放在心上。”
齊思德搖了搖頭,轉身離開,“明日便將她送走。”
才走出屋外,就聽到齊妍如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