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晚給韓冬晨添了一二大碗二米飯(沒辦法,整天訓練,吃的多),給他時,順便說道:“看見宋參理了嗎?”
韓冬晨接過來後,麵無表情的說道:“沒看見,今天應該去城裏沒回來呢。”
說完馬上就夾起一塊排骨,吃的特別香,沒一會兒,一碗飯就吃下去了,桌麵上的骨頭,幹幹淨淨的躺在那,忽然間想起一句話“所過之處,皆為白骨”,雖說有點不恰當,但真就給人這種感覺,主要是他的動作太利落了。
蘇小晚吃飯很優雅,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在剝蝦的時候,不小心,被紮了一下。
結果被眼尖的韓冬晨看見了,連忙把手拽過去看了看後說道:“幸好沒割壞,你這手這麽嫩,那蝦皮那麽堅硬,以後,我給你剝得了,你就隻管吃就行。”
說完一口氣給剝了十幾隻蝦。
蘇小晚聽後,哪有不好的,甜甜的笑著說道:“冬晨哥,你真是太好了,以後,我可就指望你了。”
兩個人結束了溫馨的晚餐,韓冬晨主動要求收拾碗筷,打掃廚房,蘇小晚很大度的應允了,並毫不吝嗇的給了誇獎後,就回房間開始翻看從曹蕊那借的幾本書了。
韓冬晨收拾完後,看客廳已經沒人了,主臥的房門緊閉,隱約還能看見燈光,心情反而有點失落,回到書房,坐在書桌上看書,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書一頁都沒動,耳邊卻聽見,從洗手間傳過來嘩嘩的水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渾身燥熱,耳朵根子都紅了。
第二天,蘇小晚正在拿著買回來的鞋底和鉤針做拖鞋呢,就聽見了敲門聲,開門後是個小戰士,說自己有信件在投遞站。
蘇小晚過去取回了兩封信,打開一看,誒,是報紙,這誰沒事給她寄報紙呢,之後打開一翻開,有個薄薄的一個小紙片掉了出來,哇,是匯票誒,匯票,頓時高興的手足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