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晚不禁在想,自己嫁的這個官兵根本不像表麵上看的那麽無害,自己也知道,剛才的意氣用事,傷了他一個大男人的自尊心。
對於一個官兵來說,可能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受傷,不怕痛,但是不能踐踏他們的尊嚴。
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他在自己麵前一直都是禮貌隨和的,雖然冷著臉,但是,從未對她喝訴過,即使自己闖禍了,他都沒責怪過自己。
可是剛才他的樣子真的好可怕,蘇小晚雙手抱著頭,就自己這小身板,一點武力值都沒有,對上韓冬晨那就是個渣渣,萬一有一天他控製不住家暴怎麽辦?
這時候,你別管有多沉穩的閱曆,在絕對的暴力麵前,根本就沒有任何優勢。
蘇小晚不知道想了多久,想了多少種可能性,搜刮了所有這些天相處的細節。
最後,悲催的發現,自己隻有扮可憐,裝傻賣萌,他方可能才會對自己溫和相處。
這簡直是一件痛苦的折磨,以前是沒辦法,形勢所迫,可現在自己已經有起色了,最起碼不依附他自己也能生活了,怎麽可以還像以前那樣,自己又不是真的隻有十八歲。
不行,不能那樣過一輩子,自己上輩子就活的憋屈,這輩子堅決不能這樣過,沒有做不成的事,如果需要自己裝傻充愣,賣萌扮可憐才能得到他的垂憐,那他愛的人就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偽裝的自己,那還有什麽好留戀的,那樣過一輩子要有多累?
姐還年輕,有的是時間,跟他慢慢的磨,就不信了,就拿不下他,可是,他要再發脾氣怎麽辦,好可怕啊!嗚~嗚~
和這樣的人相處,感覺好危險,那自己還要不要和他在磨下去呢?他韓冬晨在好,自己也得有命享啊!
韓冬晨氣憤的出了家門,回校場的路上遇到了周平遠,周平遠一看這情緒不對,他是參理當然不能這麽看著,兩個人就勾肩搭背的買了點花生米,到食堂打了點菜,買了白酒就回到了周平遠家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