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者們沒有出聲,在利益麵前,活下來的六人總算是同心協力。
周先生的嘴角開始不正常的抽搐,他雖然極力想要保持微笑,但一號的話顯然令他受到冒犯了。
無論是在船上之時,還是上島之後,周先生在隊伍中都是絕對權威的存在。
持槍的保鏢們被他所付出的高額的金錢所利誘,供他驅使;船上的工人們更不必說,大家都指望著依靠他到了研究所之後,撥打衛星電話求救。
所有人生命都受他挾製的情況下,無不對他言聽計從,可現在一號竟然與他講起了條件,要知道在周先生看來,試煉者們不過是與被雇傭的工人一般,準備帶上島送死的炮灰罷了!
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其他,周先生自認與這些人是有天壤之隔的。
哪怕是在船上時,他的目的遭宋青小提前揭穿了一部份,使他懷疑起這群人身份,不得不虛與委蛇,但周先生表麵客套,心中是不大瞧得起這些人的。
“周先生,”哪怕是已經瞧見了周先生瞬間陰鷙的眼神,一號卻仍像沒事兒人似的,溫和的笑著:
“讓我們過去,您能給我們什麽樣的好處?”
氣氛一下便凝固了,周先生眼皮動了動,周雪莉皺起了眉頭。
剩餘的幾個保鏢槍支一擺,將槍口對準了幾個試煉者。
周先生勉強在笑,仿佛並沒有看到這一幕,有心想給這些‘不聽話’的人一個教訓。
一號勾了勾嘴角,看了三號一眼,一直沉默不語的女人心領神會,原地一閃,突然間整個人消失不見了。
‘嘶’,周圍坐著的工人、學者等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先前在鱷魚屍首爆炸開來時,站在離鱷魚屍體最近的三號也曾經在危難關頭突然消失不見,但當時在慌亂中,大家就是有看到這一幕,隨即卻又被更大的恐慌所掩蓋了,因此並沒有記起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