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曦姀能肯定的是,這位寵妃絕對是已經死了,可這屋子裏的苦笑聲又不似作假。
隻是她非常奇怪,這大白天的,為何這女人就能如此的囂張呢?
是誰說的,魂靈是見不得光的。
不過,這蒹葭殿幾乎整個被參天大樹給覆蓋,其實也沒有一點兒白天的樣子,就這屋子裏,也是有些暗的,但到底是白天,還是能夠看清楚屋子裏的擺設的。
殿內到處都布滿了厚厚的灰塵,屋內的所有擺設,似乎都如同當年一樣,未曾被動過。
比如桌子上的小竹筐裏,還有幾件未做完的小衣服,許是因為料子好,這麽多年也沒有腐爛,隻是沾滿了灰塵,依舊原封不動的擺在那裏。還有窗前的美人榻旁邊,還擺著一本翻開的書,倒是因為時間久了,已經看不出上麵的字跡了。
苦笑聲依舊在繼續,可是安曦姀和皇甫炎卻依舊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倒是小豬拖著安曦姀的裙擺,拉著她往距離床榻不遠的梳妝台走過去。
安曦姀隨著小豬到了梳妝台前,果然發現了點兒什麽。
在梳妝台上,放著一個上好的錦盒,小豬跳上梳妝台,兩隻爪子並用將錦盒打開,露出一塊透著光亮的羊脂玉鐲。玉鐲通體透白,一看便是成色極佳的好玉,可叫人不解的是,這美玉之中,竟是帶了一滴腥紅。
這倒是有些叫人想不通了。
雖說這腥紅如血的一滴,幾乎是完全融入了這玉鐲之中,可到底看起來,卻是有幾分維和的。
“皇甫炎,你來,看這鐲子。”安曦姀喚道。
皇甫炎聞聲走過來,同安曦姀一起看向那玉鐲。
的確不是凡品。
不過,以那位寵妃的地位,有這樣一隻玉鐲,倒也沒什麽稀奇的,唯一稀奇的便是那玉鐲之中的一滴腥紅了。
“皇甫氏皇族之人?”原本哭哭笑笑的女聲竟是乍然停住,忽然問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