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說,蕭亮這兩日在跟家裏鬧著要出家為僧。”喝飯後茶的時候,秦恒就說道。
蕭皇後也是知道了的,一臉無奈:“想一出是一出,也是被妾的爹娘給寵壞了。”畢竟就這麽一根獨苗,也就難免嬌慣了些。
“過龍澗堤壩年久未修,是個浩大工程,交給旁人朕不放心,讓蕭亮過去,竣工後,朕給他賜婚。”秦恒淡言道。
蕭皇後聞言,臉色就是一喜,目光柔和看向秦恒:“皇上,這樣大的工程交給妾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會不會小材大用了?”
“朕已經從邊關將勇樂侯府嫡子薑峽調遣回來,讓他們二人一並過去負責這項目。”秦恒喝著茶,說道。
蕭皇後沒問怎麽皇上突然提拔近些年來衰落的勇樂侯府嫡子,不過這個差事有她弟弟一半,這顯然是個極好的。
等秦恒走了,蕭皇後連忙就把她娘請了進來。
國丈夫人聽了,就不忍道:“這……這也太苦了。”
過龍澗那是什麽地方,氣候酷暑,多蟲蟻,不說這些,就單輪修繕水庫堤壩,這就不是什麽容易事。
裏邊還牽扯多少人的利益,過去了,哪裏是那麽容易辦差的?
“娘,你怎麽能這麽想?”蕭皇後有些頭疼:“本宮知你素來寵愛小弟,但是沒想到你把他寵成這般,這樣的差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若不是皇上將本宮放在心上,這差事能輪得上小弟?你還不舍小弟過去?”
“娘娘你也知道你弟他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這種苦,過龍澗又那麽遠。”國丈夫人遲疑說道。
“就是因為沒吃過這種苦,所以才敢這麽鬧騰,十八歲了,還能說出那種話,還傳到皇上耳中來,皇上說了,等這差事辦妥了,就給他賜婚!”蕭皇後道。
不管國丈夫人答不答應,舍不舍得兒子去吃這個苦頭,事情就是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