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勇樂侯府手筆?”蕭亮聞言,直接就皺起眉頭掃向薑峽:“難道你勇樂侯府是想獨善其身,怕得罪秦王府?”
“起初我們並不知道表妹有脫離秦王府打算。”薑峽道:“但有個人上門過來拜訪,他說表妹是他的女人,而且腹中也懷了他的孩子,所以不管是我,還是我祖母,都默認了秦王妃‘病歿’這一事。”
蕭亮臉色一沉,目光幾乎淩厲掃向薑峽:“你們就讓他人如此隨意汙蔑月兒清譽,還如草率聽了他人的話?”
“表妹所在的上清觀,隔壁是龍安寺,龍安寺是什麽地方,想來你也清楚,尤其是近幾年,龍安寺戒備森嚴,我在邊關都略有耳聞,想來小國舅爺應該也有聽說才是。”薑峽道。
“皇上在那修行。”蕭亮直接道。
身為小國舅爺,別看他以前在京城是個紈絝,但卻也知道一些事的,當然這些都是皇上功德圓滿後,他才聽他娘提了那麽一嘴。
原來皇上三年修行並非在深宮裏,而是去了龍安寺。
“我表妹下堂後被送去上清觀,當時心灰意冷都不足以形容。”薑峽道。
這一句話,叫蕭亮臉上也是帶起了心疼,新婚第二日就被送出府邸,說一句名譽盡毀也不為過,如何會不心灰意冷?
“因為心灰意冷,所以她在上清觀的時候,結識了一個和尚。”薑峽看著蕭亮說道。
蕭亮怔愣住了。
“我表妹並不知道這個和尚是什麽來曆,便與他在一起了,後來我表妹回了秦王府,不過他們二人關係並未就此了斷,因為那個和尚還俗了,且他還親自上我勇樂侯府的門,與我祖母洽談了秦王妃‘病歿’一事,他是何等身份,為了我表妹親自登門,不管是我還是我祖母,都很吃驚,但是他說,我表妹懷了他的龍嗣,他要接她進宮。”薑峽這回是一口氣說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