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覺得這麽眼熟。”安然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倒火眼睛睛。”
劉薇薇哼一聲說:“想當初,我喜歡她那麽多年,她戴墨鏡什麽樣子,我還不清楚。隻是真奇怪,她為什麽不坐包房,坐大廳,還在窗邊。”
“你看。”安然朝窗外呶呶嘴。
幾個拿著相機的人在人行道上走來走去,不時看向餐廳裏麵,似乎就是在等待某種契機到來,然後狂按快門。
劉薇薇訝異的說:“蘇悅現在還沒有過氣吧,不至於要自己製造新聞,讓狗仔來拍。”
安然輕輕的笑了一下,沒有發表意見,隻是心裏隱隱的湧起一絲說不出來的感覺。
蘇悅打完了電話,臉色並不好看,有些挫敗的樣子。她偏頭看了一下窗外,臉色沉冷沉冷的,她深吸了一口氣,又開始打手機。
她的聲音很小,就算是鄰座,安然也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麽。隻是這次打電話,那本還沉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楚楚可憐,她用手掩著嘴,像是要哭了的樣子。
一番梨花帶雨的嬌弱之後,蘇悅掛上了電話,嘴角揚起一抹心滿意足的淡笑。她優雅的端起麵前的紅酒杯,姿態優美的輕啜了一口,然後迅速的吃盤中的牛排。
安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不是蘇悅的粉絲,對她並不關注。劉薇薇早已不喜歡蘇悅,所以也不會去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水果沙拉送來,兩人有說有笑的吃起來。
不一會兒,兩人的牛排也送來了,老遠就聞到香味,劉薇薇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她舉著刀叉,有些為難的說:“安然,你說我是吃慢點還是吃快點,橫著切還是豎著切,才能讓我把這一千多塊吃得比較有價值。”
“別吃,帶回家做標本,幾百年後,說不定就是古董了,價值連成。”安然笑。
但她嘴角的笑,忽然就僵在了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