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賽車。”也恰好問對了人。
原來是賽車!安然懸著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原位。她害怕安澤一時衝動,犯了些什麽無可挽回的錯誤。
兩姐弟感情一向要好,安澤有什麽事都會給她說,不是不與高恩櫻交心,而是兩姐弟都體恤媽媽養家的艱辛,所以很多事都不想告訴她,不想讓她再累。
所以,公安局讓安澤叫家人來,他便選擇了安然。
“你是安澤什麽人?”
“姐姐。”
“你看你是交罰款,還是讓你弟弟坐牢。”
安然怔了一下,她當然不願意讓安澤坐牢了,哪怕是教育幾個月,那也是有案底的人了。
“交罰款。”
“十萬。”
“多少?”安然睜大了眼睛,這個天文數字像晴天霹靂一樣砸下,“怎,怎麽會這麽多。”
她以為幾千塊,最多一萬塊,誰知道是一個讓她難以呼吸的數字。
“非法賽車這點罰金已經算少的了。”辦案人員說,“去交罰金保釋他吧,其它的人都已經保釋離開了,就剩下他了。”
“哦,好。”安然嘴角澀澀的抽了抽,心裏卻暗暗叫苦,十萬塊,讓她上哪湊?
她才畢業,工作也是三天兩頭就丟,根本就沒有積蓄。至於高恩櫻,要養兩個孩子,更是拮據度日,不可能有那麽多存款。
但是安澤,她不可能不救。
她腳步沉沉的朝屋外走,沒走兩步,她又轉過身來,對方才那個辦案人員說:“那個,警官同誌,不要告訴我弟弟罰金是這麽多。”
警|察看出她臉上的為難,寫在那張清麗的臉上,讓人有些憐惜,他微微的點了點頭:“快去湊錢吧,隻有三天時間。”
安然感激一笑,然後離開。
頭上,豔陽高照,安然卻心底灰暗,她要上哪去弄那十萬塊?她必須把安澤快些弄出來,否則高恩櫻就會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