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晟唯停住不說,很成功的看到安然眼中一抹小驚惶。利滾利,那可不是乘法口訣算得清的。
“你還要利滾利!”
葉晟唯淡笑:“為什麽不?我是做生意的人,有錢為什麽不掙?不過我現在算不過來,改日我算出來,給安小姐一個滿意的數字,如何。”
安然冷冷的看著葉晟唯,這個披著羊皮的狼。不,他從來都不曾是羊。
“恩。”她生硬的應下,大不了一輩子呆在皇豪裏,也不想在這個男人麵前示弱。
“小安然,你在害怕。”葉晟唯慢慢的說。
小安然!
安然腦中一陣恍惚,她若沒有記錯,這是葉晟唯第一次較為親昵的叫她的名字,雖然這般的不懷好意。
但很快,心中的那絲小悸動便被那個無法估算的數字給打消掉。
“嚇著了?”葉晟唯抬起她的下巴,嘴角淡淡的笑,卻像是噬血前最後的友善。
安然沒有話說,算利息是她自己說的。隻怪當時太小,不知道高利貸的利息可以這麽高。不然,她才不會那麽傻,主動要求算利息。
如今,卻將自己套了進來。
“沒有。”安然不想示弱,那是她最後的尊嚴。
葉晟唯輕笑著,低下頭來,嘴唇輕輕掃過安然冰冷的唇,緩緩的說:“安然,這就是隻談錢,不談情的結果。男人一旦無情,女人就隻有吃苦了。
你欠我的,還不清。”
“我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安然錯開自己的唇,不想與他糾纏。
“你心裏一定在想,大不了一輩子套在皇豪裏,來還這筆債。”葉晟唯慢慢的說。
安然沒說話,這家夥,的確猜到她的心裏。
“安然,你真的很單純。被我葉晟唯打上了標印的女人,他趙四還有那個膽給你撐腰嗎?”葉晟唯的語氣忽然冷下來,“想要皇豪關門,不過是我葉晟唯一通電話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