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六神無主的看著安澤被帶走,就在他們出門的時候,酒吧門口湧進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
兩個便衣視而不見。
安然慌了,顧明揚的打手們來了,她一下子衝到顧雪莉麵前說:“顧小姐,你勸勸你哥哥。”
“你*再多嘴,就把你賞給我這十幾個兄弟。”顧明揚惡狠狠的對安然說,“趁我還有幾分善心,趕快滾。”
安然立刻噤了聲。
顧雪莉見顧明揚鐵了心要毀了安澤的酒吧,再勸說無宜,她同情的望著安然說:“你快走吧,免得被誤傷。”
“土氣。”葉思媛忽然說。
“思媛,什麽意思?”對葉思媛說話,顧明揚的臉上立刻放出笑容。
葉思媛淡淡的說:“沒什麽,別鬧太大了。”到底,她和安澤的個人恩怨,還不致於要砸掉人家的場子。
“思媛,你放心,不會死人的,不過就斷腳斷手而已。然後再讓他坐上四五年的牢就完事了。”顧明揚說得很輕鬆
安然吸了一口冷氣,腳一下子就癱軟了。斷手斷腳,坐牢,這還叫小事?
葉思媛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在反感顧明揚的作為,但也沒有再說什麽。她拉著顧雪莉離開,路過安然身邊時,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安然求助似的看著她,剛要動唇,葉思媛卻已收回目光和顧雪莉離開了。
“砸,給老子狠狠的砸,一個杯子也別給老子留。”顧明揚叫囂著。
他命令一下,酒吧裏立刻響起劈哩叭拉的聲音。酒吧本就多玻璃器皿,此時碎渣子更是四處飛濺。
安然躲避不及,一片玻璃劃過她的小手臂,拉出一條長長的血印子。
安然趕緊按住流血的手臂,朝門外跑去。夜風吹到臉上才知道好冷,原來不知不覺中,已淚流滿麵。
誰來告訴她,要怎樣救安澤?
沒有答案,她心中無緒。像無頭蒼蠅亂轉了一通之後,她才朝著警察局跑,她要去看看安澤,他不能有一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