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差三十來萬吧。”
葉思媛輕笑,靠在沙發背上,漫聲說:“我想,你從我哥的副卡裏刷走三十萬,我哥不會過問一句的。”
安然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葉思媛知道她誤會了,趕緊補一句:“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說,你現在要幫助他很容易啊,他何必去東拚西湊的。”
“小澤自尊心極強,怎麽可能要……我從別人副卡裏提出來的錢。我自己也過不了我心裏的這道坎,我覺得那是對他人格的侮辱。”安然說,“如果有一天,讓他知道我……我是用這種錢去幫助的他,他一定會將酒吧自己給砸了的。”
“倒還真是有個性。”葉思媛挑挑眉。
“再說,我突然拿這麽大一筆錢給他,我也不知道怎麽去解釋。”安然將目光調向窗外,看到對麵大樓上一塊廣告牌。
上麵是一知名首飾品牌的鑽戒廣告。
她忽然說:“你哥送給我的東西,我可以任意處置吧。”
葉思媛順了安然的目光望去,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說:“與刷我哥的信用卡不是一個道理。”
“說的也是。”安然笑了一下,然後樂觀的說,“我想他會有辦法籌到錢的。這麽多年,他也是從一無所有,混得一間小酒吧。”
葉思媛嘴角的笑若有似無。
兩人冷飲和水果沙拉都吃完了,是時候離開了。
“你回愛語山?”葉思媛問。
“恩。”安然輕輕的應了一聲。
“真的不讓我送?”
“真的不用麻煩你了,我坐出租車回去。”
葉思媛沒有再堅持,她叫來侍者買單,然後說:“那就再見吧,有空出來一起喝茶,留個電話號碼。”
安然留下自己的手機號碼,然後與葉思媛在冷飲店門口分了手。
回到別墅時間尚早,葉晟唯不在,她也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來,她不習慣打電話去問他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