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哭夠了,莫莉這才撥打了拜倫的電話。
在等待丈夫來接的時候,莫莉想好了要對他說的話,但糾結於是否對他坦白。
她並不想騙他,卻又不想說傷害他的話,畢竟,這個丈夫,對自己好的簡直不能再好。
無論時間長短,終要麵對。
當車停在她麵前的時候,她已經不會再去想什麽了。
拜倫下車,她站起來,朝著他走去。
“老公。”
“先上車,有什麽話車上再說。”自然而然的牽住她的手上了車。
待莫莉坐下,拜倫並未問是誰擄走了她,四十歲的他閱曆足夠多,能聯想到的事情也很多,答案太過於明顯,幾乎不用猜。
但一直脾氣很好的他,昨晚的事情讓他惱火。
“有沒有受傷?”
她搖搖頭,“沒有。”
他摟住她,頭緊挨著她的頭,“對不起,以後我不再帶你晚上去參加這樣的聚會了,是我的錯。”
莫莉的負罪感更嚴重了,這事兒怎麽能怪他?
沒有得到他的質問和咄咄逼人的臉色,莫莉已經夠感激,現如今,拜倫的態度讓她更加覺得此時此刻她已經不配成為他的妻子,並且此時還是他妻子的身份,三生有幸。
“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自身帶來的麻煩。”
已經平複的情緒再次湧出,他未有問昨夜她和葉小天有沒有發生過什麽,她也沒答,但她知道,他心裏有數。
拜倫沉默不語,他心裏在想什麽,隻有他自己清楚。
車子如此平順的開到了家裏。
拜倫陪了她一會兒便出門了。
家裏被封了消息,莫莉在他走了後,找到了自己的母親。
將昨晚的事情說了後,莫母大為震驚,受她之托出門買了避/孕藥回來。
莫莉不顧母親的阻攔,一口氣吃了兩倍的劑量。
“你這樣會將身體吃壞,對你內分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