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明年陰曆二月十八,這個日子吧。”
“這個是最近的,不如到陰曆六月初六。”靳母提議。
“陰曆六月太熱了,就二月十八。”靳傾月直接定下了這個日子。
靳父和靳母對視一眼,隻得尊重她的決定。
婚事就這麽定了下來,隻待過了年陰曆二月十八便舉行婚禮。
石家人走後,靳母一言不發,靳父默默地抽煙。
原本喜氣洋洋的靳傾月笑容也漸漸地收斂了起來,她看著父母如此,坐在他們對麵,說道,“爸媽,我選擇的,我不後悔,哪怕以後真的我們不能走到老,我也不會埋怨任何人。”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算命的意義在哪裏。”靳母緩緩說,“即便知道了未來會發生什麽事,也覺得自己能勝天,所以才讓命中注定驗證的更徹底。”
靳傾月不說話了,隨後才說,“媽,別再說這些話了,現在你女兒我就快要出嫁了,你要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給我準備嫁妝啊,讓我風風光光的出嫁。”
“準備什麽嫁妝,聘金和聘禮都給你,你給帶回去,這就是嫁妝,我再給你準備幾床被子和衣服就行了。”
“好吧。”靳傾月看了看手裏的支票,心裏美滋滋的。
相比較這邊,石家人回去的路上,車裏的氣氛也不是很愉快。
“你看看傾月她媽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好像她閨女嫁給我們少川多委屈似的,她就一個女兒,我還就一個兒子呢,算算,娶她要花多少錢,什麽都要最好的,以前娶小檸才多少錢,這好嘛,聘禮聘金都要頂她幾十倍了!”石母很顯然也並不是很歡喜靳傾月,口氣跟在靳家完全南轅北撤。
石父皺眉,“好了,日子都定下了,這些都別說了,再說,迎娶傾月進門,對我們石家自然也是好處多多,靳家本身就是大戶人家,我們自然比不上人家,親家母那麽說還不是不滿少川做的這些事,再加上小檸跟我們家的關係,能答應結婚,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