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開起玩笑,“好啊,很多明星想上頭條都要費盡心思耗費錢財呢,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上,何樂而不為?”
安小檸氣急,端著茶杯過去,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麵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的心上人光身子裹著被子在咱們這兒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抬頭,“你覺得,到這一步了,她還有資格做我的心上人嗎?”
“又沒把你殺了,不過是給你下點迷藥,這迷藥過量可能會讓你腎衰竭死亡,也不過是把你扒光,她也扒光,你倆躺一塊兒而已,更不過是放言要取而代之做你們靳家少奶奶。”她氣哼哼,“靳傾言,你眼光真好,我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眸子內的暗沉隱藏最深處,嘴角仍然泛起淡淡的輕笑,“是呢,如果眼光不好,怎麽會把你娶回家,誰都沒有我眼光好。”
她內心的火苗被他的話澆滅,脫了鞋爬上/chuang,掀開被子鑽進被窩,盯著他,“這件事讓我很惱火。”
靳傾言握住她的手,“手好冰,讓老公給你暖暖。”
“我說這件事我很惱火。”她重複了一遍,“你聽見了沒?”
“我長著耳朵呢,怎麽聽不見?”靳傾言將她的手放進被窩裏暖暖,“一看就知道你壓抑到了這個時候才爆發,女人生氣不好,身體裏的氣往上對RU房不好,氣往下對子/宮不好,天大的事,等天亮我們再解決,現在,我們睡覺。”
“如果你能看到我發火證明我對這段婚姻還在堅守,我真正生氣的時候,根本不會給你看到我這樣。”
他笑,“嗯,老公知道了。”
安小檸閉上眼,靠近他的身子,安靜的入睡。
相比較他們,池瑞兒躺在**,緊緊地裹著被子,僅僅一個被子,在沒有暖氣的房間裏仍然凍得她瑟瑟發抖。
沒穿衣服的悲劇就是不僅冷,去上廁所很不方便!